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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悼念歌词]《红叶阳光》
2007-07-04
我将在阳光中死去 回味你往世的孤独
落叶纷飞盖住了记忆 在眼前织起鲜红
流水是如此动听 却渐渐遥远溜开指尖
还有迎风跌下的断翼蝴蝶
我已不能再飞翔 思念扯碎了我的翅膀
我正在下坠 离天堂越来越远
我开始哭泣 看不见晨羲微光
冬天必定那么寒冷
如此悲伤啊 如此悲伤 如此悲伤
我含泪的双眸该向着谁
我将在阳光中死去 寻找你曾经的幸福
枝桠上的鸟儿久未离去 唱着最后一曲
大雪即将埋葬这里 所有的生灵在叹息
而你已早一步挣脱命运
我已不能再呼吸 悲痛扼杀了我的希望
我正在弥留 也许下一秒就停止思考
我开始微笑 我离你仅一步之遥
秋日的斜阳回光返照
... -
[2006年中篇原创]《芳痕一纸醉》(卷五)
2007-07-04
卷 五 争端
眼看时雨将至,气候渐凉了。女房们开始忙忙碌碌,为府中上下添置新衣。擅女红的那些个更是终日埋头于针线丝帛中,无暇顾惜窗外凋零的夏景……
娇荷败尽,徒剩下碧叶如云翻腾在秋风里。芒草纠结着铺开一地,掩不住零星桔梗诡丽的紫,还有聚丛盛放的草牡丹。夏的浓艳被慢慢的洗刷褪却了,便是这样一幅色彩,悄无声息的替更着。
一些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小姐也会学着做几件秋衣,一来孝敬父兄师长,又或是用来讨取意中人的欢心。于是女子洋溢着幸福的一举一动融入空气中,连风都变得香甜了。
至少淡香是如此感受的。
挑开竹卷帘,面前人儿却是满脸的疲惫。线卷、划粉... -
[2006年中篇原创]《芳痕一纸醉》(卷四)
2007-07-04
卷四 蝉语
文月夜,蝉吟细语。
月华泠泠倾洒在清凉殿的三重檐上,顺着倒悬的藤葛翩摇,入地,消散在一片虫铃之中。
外殿厢室灯火通明,夜里负责值宿的殿上人们齐聚廊外,纳凉之余闲笑着近日宫廷里的琐事。
也无非就是听闻某日夜里阴阳寮又传女子哭声啦,左大臣家新进的女房身段极佳啦,治部少辅前日里外出私会相好被女家主人逮个正着啦,如此的流言蜚语。
“据说啊,当时宗胜大人羞得连扇子都没拿就从那位小姐的帘子里逃出来了。”
治部少辅藤原宗胜今夜也是值宿,巡视完一圈回来恰巧听见言及自身糗事,一时间双颊赤热有口难辩,草草打了个招呼又冲出去了。
一群华服男子或隐忍或尖... -
[2006年中篇原创]《芳痕一纸醉》(卷三)
2007-07-04
卷 三 惜情
终是入了夏,水无月中,霏雨绵绵。
雨是自昨日傍晚便开始下的,至此未有停歇的念头。水雾中赏不尽的娇艳,却无半点香怡,倒是风过横廊,带起几丝泥土的气息。
廊殿外一缕娇红,一抹艳紫,毫不逊色于院落里的群芳成妒。
淡香一袭浓红梅的直衣,袖中探出的素手轻巧地拿捏过玉杯;一旁着千重葛薄褂的藤原若祀手里,则是片刻不离身侧的怀笛。
笛音缥缈如梦,一丝一段,慢慢沉润于细雨帘间。
“好音色……”
淡香一仰杯尽,眯起眼睛凝视着收笛入怀的年轻男子。
“似是连上天都动... -
[2006年中篇原创]《芳痕一纸醉》(卷二)
2007-07-04
卷 二 无时
茂密的草丛间,偶有铃虫低语。就快进入水无月了。
与白天愈见躁热的空气不同,大臣邸的夜晚仍旧浸没在习习凉风中。
厢房内烛火幽然,漫着清新的荷叶香。薄雾顺着香气腾至空中,再慢慢散去,一遍遍勾勒着妖异的形状。
白衣的侍从静静靠在门边,透过竹帘微动的缝隙,凝视着夜色下的碧岚。身边,是一如既往的单衣女子。
女子芳名萤,是这所右大臣邸的女房。
她有着并不出众的相貌,衣着妆饰也甚是普通,仿佛大自然间未经雕琢的玉石。然而就是这样浑然天成的气质,于半年前掳获了眼前男子的心神。
然而女人的心念,却愈难收敛。
贴着侍从略微汗湿的薄衫,萤之君立起手指,扣弄着白衣下... -
[2006年中篇原创]《芳痕一纸醉》(卷一)
2007-07-04
卷 一 折樱
弥月初,天气还很寒冷。
院子里的春花三两枝悄悄地探头,萱草点缀在庭院一隅,相比之下樱花则要大方许多,两株与屋舍齐高的樱树上,满目的瑰色早已盛开八分了。
清晨雾气浓重,唯有午时的阳光才令人觉得出丝丝暖意。淡香靠坐在廊外,享受着一天之中短暂的温暖。素琴入怀,手边是温热的梅子酒,身旁还有三五位女侍作伴,如此的时光悠然自得地淌过。
访客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登门的。
直衣乌帽的青年穿庭而来,草叶沿路瑟瑟抖动。他貌若方从大内归返的官员,却又未带任何随行侍卫,然而女房们看到他,相视掩袖一笑,都自觉退下了。
“哎呀……是藤原少辅... -
[2006年中篇原创]《芳痕一纸醉》(卷零)
2007-07-04
卷 零 秋草之调
郁芳门外,空旷的官道。
出郁芳门沿大路直行,过了堀川小路向右便是橘邸。虽无摄政关家的奢华气派,却也极尽风雅精致之态,让人不禁谓叹。
宅邸外罕见的无人留守,透过虚掩的大门,庭中院落,满目秋色尽收眼底。
芒草穗子此一丛彼一束,随着微风摇曳漫舞;女郎花抖烁着星星点点,与妖冶的胡枝子纠缠着,纵情盛放。藤架上的藤花已谢,唯留枯枝在空中无力地摇摆。
已是葉月中至……满眼薄凉的色彩。
女房们的身影忙忙碌碌,收起竹帘,挂上过冬用的绢布帘,殿内的几帐亦全部换成了相应的格调。香炉内添换上符合时令的香,室内也要彻底地打扫过……这些工作... -
[2005年衍生长篇]《香初上舞—残上》(第七章)
2007-07-04
(七)
这一夜,乃是秉烛寺最混乱的一夜。
隔雾观望,剑光残影,火色连天。兵刃相交此起彼伏,极远,又极近。秉烛寺倾其全力,为的,只是争夺一个人,一个少有机会亵玩之人。
而那个被当作奖品的人,却满不在乎地回房,洗浴,复又氤氲而出。青白睡袍松松垮垮地覆在肩上,难掩一芳旖旎动人。
随意抚弄着一头乌发,玉崔嵬眉眼一挑,斜斜望向窗外。
今夜,月不明。
在那朦胧月光下,东寺浴火显得愈加诡异。
他倚在雕花圆台边,拾起一枚棋子,轻轻抚摸着。
月色依稀,印着他眉目之间一抹浅笑,他的笑少有如此清雅淡然,甚至带着几分寞落彷徨。
——不知那一群争宠之人抓得怎么样了。
远处传来紊乱的脚步声,细碎零散者有之,稳健沉重... -
[2005年衍生长篇]《香初上舞—残上》(第六章)
2007-07-04
(六)
七、八年前,莫言山秉烛寺。
初夏夜,万野纷芳。
牡丹亭内一地的月光,花团锦簇中只见白影黑蛾绰绰约约,夏风一吹白影微摇,黑蛾艳舞。
薄雾迷蒙,那白影缓缓而立,回眸带笑。一时间,满庭芳草相形失色。白衣男子执扇微摇,眼神越过纷繁朵朵,直落在寺东昏暗一角。
三日之前,寺里来了个奇怪的人——
那人黑衣覆面,悄无声息,一入这秉烛寺便径自找了东寺最简陋的屋子住下。几位自认武功高强之人杀瘾上泛前去挑衅,不料齐齐被他放倒于木屋门外,上前一看,才知俱是身中无名奇毒。那毒不致命,却好生厉害,让人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更奇的是,施毒之人片刻后自己从木屋中出来了,居然是个长得清秀俊雅甚是好看的白面书... -
[2005年衍生长篇]《香初上舞—残上》(第五章)
2007-07-04
(五)
康琴醒来的时候,已是五天之后。她受惊吓引寒毒发作,毒性强烈来势凶猛,这几天来一直是濒死状态,踩在生死线上摇摆不定……好在总算是醒过来了。
木质屋顶,熟悉的艾草香,时间仿佛停住了一样。一切都太静了,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辨,那绵延悠缓的气息和自己的交错着,此起彼伏……康琴忙扭头寻找,居然找着个伏在床沿睡得正香的锦衣少爷。
圣……香……
康琴凝神看他,他脸上那一抹笑,何其纯净,仿如小梅除夕的落雪般一尘不染。她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露出的左边脸颊上轻轻点着,一下,两下……
她这一点,就把圣... -
[2005年衍生长篇]《香初上舞—残上》(第四章)
2007-07-04
(四)
“大玉你昨晚发什么神经——”
圣香一觉睡足了精神倒是不错,一起床就满世界找人。他昨夜听到断断续续的琴声,不用想除了玉崔嵬没人会这么无聊专挑半夜里折腾。房间里找不着就上院子里找,总算在一片不起眼的菜地里找到了玉崔嵬。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玉崔嵬俊俏身影蹲在地上,手里拿一片菜叶——他在喂兔子。
玉崔嵬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含情带笑向他挥挥手,那灰兔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吃了一半的菜叶子,脑袋也跟着左摇右晃。这只兔子何其的笨,身边那么多菜叶子它偏偏要吃玉崔嵬手里那片。
“你看这只兔子,像不像你那一只?” 玉崔嵬待他走近了,笑吟吟问他。他举着手... -
[2005年衍生长篇]《香初上舞—残上》(第三章)
2007-07-04
(三)
车轮飞转,一路奔向小梅。
路上康琴已经开始替圣香诊断病情,下的结论倒也和岐阳相差无异。她身上虽说不携毒,各种草药却是备了不少,当下塞给圣香一把让他没事口含一片。圣香一边苦着脸乖乖把草药当零食吃,一边搜她家底逼她把身上带的药草一样样介绍过来。康琴好脾气,当真轻言婉语给他说得详细,脸上始终是那一抹看不太出来的浅笑。
玉崔嵬听马车里欢声笑语不断,圣香放肆的笑声,夸张的笑声,诡异的笑声,一声高过一声。圣香不知用什么办法把康琴逗乐了,偶尔还能听到那姑娘几声或轻软或清脆的笑,仿若银铃随风荡。
一行人日夜兼程,时间只有一个月,实在不容多耽搁。第七个晚上,马车终于到了小梅。
远远便能看到那古旧的农家院落,瓦... -
[2005年衍生长篇]《香初上舞—残上》(第二章)
2007-07-04
(二)
玉崔嵬心中的“那个人”,此刻正坐居汴京百桃堂,俨然把那京城第一妓院当作自己的家。每天拉着一群人吃喝玩乐不算,还总想着歪点子往外面跑。他心疾在身体质十分虚弱,实在应该躺下多多休养,无奈他身边那些聿公子容公子岐阳公子,没有一个拦得住他。
“人活着就是要趁玩得动的时候多玩,等哪天玩不动了你想玩都没门。”
这个叫嚣着独门歪理一身锦衣折扇在手的少爷公子自然是圣香。洛阳之战过后,他的身体也调整的差不多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苦了岐阳一个多月来日以继夜不辞辛劳,他小子一点也不合作!整天只想着溜出去玩……
这不清明乍到,圣香... -
[2005年衍生长篇]《香初上舞—残上》(第一章)
2007-07-04
(一)
茫茫雪地里,落着一座坟。
坟上无碑无字,俨然是座荒坟,在这白雪皑皑的地方,即使是被哪一场夜雪埋了都不似会有人问津。
坟下埋着一个刚死之人。造坟的人不久前纷纷离去,原本以为从此这座坟,以及坟下的人就将被世人忘却了,却不料前人刚走,就有人一脚踏上新坟边洁净的雪地,掘土挖坟,硬是将死人尸首从地底拖了出来。
死者眉目肃清甚是安祥,白皙柔美的脸庞左侧有一小片焦伤痕迹。掘坟男子为他拍去脸上身上尘土,塞一粒药丸在他口中,嘴角一扬抱着他踏雪而去。
身后雪土混杂,一片索然!
落雪方息。整座山峰沉浸在傍晚死一般寂静的花香中。
这块土地称“小梅”,因他满山的梅,满山的雪,满山的香。
男子到达时,夜幕初降,孤伶... -
[2006年原创同人]《灵鸟》
2007-07-04
如果禁锢终会磨去你的翅膀,我宁愿放你飞翔。
“记得伯爵大人啊……小的时候,曾经养过一只鸟……”
昏暗的烛光下,老管家抱着残旧的枕头,窝在同样残旧的轮椅中。阁楼窗前,布帘一重,雨帘一片。
与他相对而坐的是个年轻人,年轻的女人,娇小的身躯裹在繁纱紧束的华服下,与周围灰暗的空间显得异常格格不入。
“那是只漂亮的鸟儿,可惜了……”
老人顿了一顿,抬头看向眼前的人,随之又垂下视线。
女人的脸上,深深一层疲惫。
那是兰斯伯爵幼时的事了,当时的他,只有13岁。 -
[2006年仙境同人]《梦魇》
2007-07-04
你曾许诺过带我去天津城外观赏樱花漫天的。
你曾许诺过带我去橘子凉亭仰顾映霞流彩的。
而今樱花开几重,夕阳散几度……
我仍旧坐在吉芬塔顶,等待你的归来。
那是很遥远的回忆了,遥远得,遥远得,只能称为回忆。
普隆德拉的街头,人来人往。
道路两旁是古旧的中世纪建筑,红瓦,尖顶,带着天窗。宽敞的主道通往皇宫,路面用精致的细石子铺就。一眼便知是个繁华的大城市。
首都,聚集着各式各样的人。佣兵骑士,赏金猎人,一身灰暗的巫师,以及在首都巨大的教堂里工作的,数不清的服侍和祭司。
城中花坛的雕像周围立着各色旗帜,随风舞动着光辉的色彩。而正中央深蓝旗上的一团火焰,更是远远闪耀着威严的光... -
[2006年草立短篇]《名为绊之物》
2007-07-04
羁绊是什么?
线的两头,一人牵着一端。
不会断的线。
感情的羁绊。
生命的羁绊。
——名字的,羁绊。
“草灯,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我的羁绊。”
烧红的铁丝烙上颈项的时候,窒息一般的痛,然而心里却是温暖的。
永不磨灭的印记,无法忘却的痛楚,证明我属于那个人。
当那个人消失在我的世界中的时候,忍不住,抚上绷带下的残痕。
“清明……羁绊,究竟是什么。”
无数次落下的鞭梢,无数次压抑住含在口中的悲鸣。几近模糊的意识里,那个冷俊的声音一遍一... -
[2007年友雅贺生]《水无月之藤 II》
2007-07-04
*上篇*
“……真是不可思议。”
天地方睁开朦胧的眼,清阳暖意泠泠而下,唤醒了一夜熟睡的京城。
——当然,也包括这间宅邸。
竹帘间的细缝被晨光填满了,偶尔微风一扬,便在塌前绘上波光粼动的金线。男人的手映照其中,似是想要抓住般,轻轻握了一下。
丝线从掌心溜开,徒留下看不见的高贵神圣。
他笑,自塌上撑起身子。碧纹发丝荡漾下来,那金线犹如受了惊的萤虫,瞬间逃匿无形。
退开身子……才又聚拢回指间。
仿若梦中的那道,光景……
卷... -
[2006年友雅贺生]《水无月之藤》
2007-07-04
午后的阳光松散地印了满身。
橘家的主人微睁了眼,模模糊糊地看着屋檐上悬下的藤葛,摇曳在眼前的淡紫色磨去了远处院落里所有的鲜丽芳华。
鼻尖掠过淡淡的残香,水无月了,藤……也即近败落了吧。
“友雅大人,请准备更衣吧。”
女房捧着奢华的礼服行至,男子微叹一口气,掠了掠掩在额前的长发。
“哎呀呀……真是麻烦呐,每年都是。”
起身拍了拍直裤,空气中的香气骤见浓郁。恍惚着伸手托住翻飞的藤簇,柔花禁不住男子魔魅的手,掌心,一点脆弱的紫。
友雅摇头,收掌,复又松开,任藤瓣归入风里。
随女房回殿更衣,薄萌黄的直衣缀上... -
[2006年圣诞贺文]《那个如少将般的男人》
2007-07-04
一 月昙
(上)
初夏,月清明。
透过竹帘间的缝隙,虫铃,树语,琴音,笑谈,一丝一丝渗进寝殿。
廊外时不时传来裙裾拖动的细碎声响,女房们几乎都集中到宅邸西侧去了。
“哎呀,听说橘少将大人今晚会光顾呢。”
这是刚才经过的女房说的。
慢慢移动到竹帘边,凑上身子捕捉著西宅隐隐的光亮。
我也好想去看看。
但是……
果然还是不太妥当吧,那位大人身边,一定又是被高佻貌美的女房们围得密不透风了。
掀开门帘,踱到横廊外。月光温柔地印洒了满身,清风和著幽幽琴鸣,驱散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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